适的闺秀,等贤弟成亲了,也就有为兄这样的好日子过了。”
&esp;&esp;程曦听到池明崖这话,微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明崖兄当初熬到年近三十都不愿意成亲,为的无非是一份自由,愚弟还当明崖兄很能理解我们这些被催婚的人呢,结果您这成亲不过两三年,想法居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,也变成了催婚的人?”
&esp;&esp;“明崖兄,你这样不行啊,你这是忘了初心啊!”程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&esp;&esp;池明崖听的嘴角抽搐:到底谁催婚了啊!
&esp;&esp;我只是说你羡慕你也可以成婚,我这是催婚吗?这不是你不要脸,我给你应对吗?
&esp;&esp;池明崖没想到,程曦还没完。
&esp;&esp;只听他抓着谢离说道:“归帆兄,你说说,当年你和明崖兄两人也是京城双姝,惹来多少人倾心,结果明崖兄一下子就背离了你们的联盟,自己跑去娶妻生子了,你说他像话吗?”
&esp;&esp;谢离扫了程曦一眼:“本来大家都忘了,你偏要提当年,一说起当年,我就想到你为了帮我和明崖兄成婚做出的努力。”
&esp;&esp;努力?什么努力?
&esp;&esp;程曦瞬间想到了那年杏花微雨,自己给池明崖和谢离下了一壶泻药……
&esp;&esp;回忆起自己干了什么的程曦立刻安静了下来,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小鹌鹑。
&esp;&esp;程曦是真的很担心他们要打自己,怎么也要老实点才行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程曦就很后悔没有磨钟师兄陪自己出来。
&esp;&esp;要知道钟师兄在的话,自己能怕这两人动手?能因为谢离随便一句当年,就不敢说话?
&esp;&esp;但是钟师兄偏偏不在。
&esp;&esp;果然爹有娘有,不如自己有啊!
&esp;&esp;只是让程曦练武,她也不行,早上起不来,跑步跑不动,马步扎不好,对招害怕痛,简直就是和武术高手绝缘。
&esp;&esp;程曦只觉得当年偷的懒,恐怕都会成为日后自己朝堂自由搏击时候挨打流的泪,但是要让程曦选择的话:她愿意!
&esp;&esp;当年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科举上面,毕竟科举才是改变命运最重要的方式,哪怕在穿越前是985211的学生,也不是简单学一学就能写好八股的。
&esp;&esp;程曦只是相较于古人多了两分眼界,并不是多么有学习天赋的天才,能够在学校获得老师朋友关于她学识那么好的评价,自然也是下了苦功夫的。
&esp;&esp;不下功夫不行,毕竟很多比自己天才的人比自己还要努力,科举又不是一场通过性考试,而是一场选拔性考试。
&esp;&esp;在这种情况下,程曦怎么可能有时间打熬身体学习武术?
&esp;&esp;虽然程曦学了那么多,最后考完秀才就没了应试的机会,但是她并不后悔,再来一次,除非知道前路,不然程曦都是一样的选择。
&esp;&esp;眼看着程曦终于安静下来了,谢离和池明崖对视一眼,虽然都面无表情地恐吓着程曦,但是眼里都露出了笑意:看到这小子怂了,还挺有意思的。
&esp;&esp;虽然是政敌,虽然经常被程曦坑,但是池明崖和谢离对程曦的观感并不太差。
&esp;&esp;想要他死和觉得他还不错可以当朋友这两种心情,是可以共存的,因为一个是基于利益的判断,一个是自我感受。
&esp;&esp;也是因为这份“好感”,两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生气想要报复,但是过了那个劲儿,现在也就还好了,明明有很多次机会,都没想过通过武力把债讨回来。
&esp;&esp;趁着程曦安静下来,池明崖和谢离一人拿了一本书,开始静静阅读了起来。
&esp;&esp;看着两人这幅样子,程曦腹诽两人迟早近视,但不想看书的程曦不禁无聊了起来。
&esp;&esp;程曦先是看了眼谢离:这家伙明明有自己的马车,但是非要也凑到池明崖的马车上,让程曦现在想要躺一躺都没位置,腿都申不直。
&esp;&esp;要问谢离为什么不去自己专项马车,而是来到池明崖这边,主要就是看到程曦和池明崖凑在一起,虽然明知道是因为程曦没有马车,但是谢离总是觉得有点不安。
&esp;&esp;池明崖其实也有类似的感觉,所以当谢离邀请程曦去他家马车的时候,池明崖默默地摆出了自己妻子做的糕点,成功地留住了程曦。
&esp;&esp;至于说程曦本人,因为自己没有马车,程曦倒是没考虑过自己会落单的情况,哪怕真的出现了池明

